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13-14

条，”王蕴说，“‘许都令满宠’，满大的官名前漏了秩，按格式要写‘许都令臣宠’，臣字不能省。”

荀彧把稿卷起来，朝她拱了拱手。

“受教了。”荀彧说，“记室是……”

“濮阳王蕴。”

荀彧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。他看了曹一眼，曹正低看军报，好像没听见。

“王家的……”

“王服是妾身的小叔。”王蕴说，“已经死了。”

荀彧没有再问，捧着稿退了出去。王蕴回到小案前，跪坐下来。拿起笔，接着登录。

曹从案又抽出一摞竹简，看也没看，往她的小案那边一推。竹简在地上滑出去，停在她的膝盖边上。

王蕴把那摞竹简抱上小案，解开最上那一卷的麻绳。

---

吉平是第二天傍晚来的，背着药箱，后跟着那个捧药罐的徒弟。曹额上又勒上了那条布带，靠在凭几上闭着眼。

吉平从罐里倒出两碗药，一碗放在曹的案上。一碗端在自己手里，仰喝了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

曹这才睁开眼睛，端起案上那碗，慢慢地喝。

王蕴在墙边的小案上摊开一卷新简，提笔写了一行：

正月十五，申时，太医令吉平进药，川芎汤一剂，太医令先尝。

吉平收拾药罐的手停了一下，扭往墙边看。

“司空府里，几时有了记室？”

“昨天。”曹把空碗放下，“我的药，从今天起都记在簿子上。太医令哪天来，送的什么药，谁先喝的，一样一样记清楚。哪天我的不疼了，好查是哪一副方子灵。”

吉平笑了一下，朝曹躬了躬身。

“司空想得周到。”

他带着徒弟退了出去。王蕴把那一行字吹，抬起，正好看见曹在看她。曹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停，又闭上了。

---

曹第三天扔给王蕴的是一卷王家的籍没定册。

这份定册是廷尉昨天才送过来的，上一行一行写着王家男丁的名字、年纪和行刑的子。后是的名字，每一个名字底下都写着发往哪一处官署为婢。

“誊两份。”曹说，“一份存府，一份送廷尉。”

王蕴接过册子，在小案前摊开。

第一个名字是王服，二十六岁。第二个是王服的堂兄，三十一岁。第三个是王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