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篇 作者：红粉佳人

［好会。这怎么这么会。］

“那它进了你的窝，还会不会想出去？”林月茹身子往前倾，下搁在手背上，开衫从一边肩膀上滑下去，露出吊带和半边锁骨。

陆沉舟的视线在她肩膀上停了一下，没有立刻挪开，也没有往下看，就那么停着，然后慢慢回到她脸上。

“那得看我窝做得舒不舒服了，”他说，“要是做得好，它就舍不得走了。”

林月茹笑了，脚在桌子底下伸过去，脚趾碰到他的小腿。他穿着工装裤，布料粗粗的，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小腿肚子硬邦邦的。她的脚趾沿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蹭，蹭到膝盖，停住。

陆沉舟没动，只是把酒杯放下了，杯底碰在桌面上，“嗒”的一声。

“你脚好凉。”

“地板凉嘛，你帮我捂捂？”

陆沉舟在桌子底下伸手，一把握住她的脚踝。他的手掌很大，整个包住了她的脚踝，热乎乎的，拇指就那样贴着她脚踝内侧那块凸起来的骨，慢慢地来回摩挲。林月茹的脚背一下子绷紧了，一痒从脚踝顺着小腿往上爬，爬到膝盖窝，爬到大腿里面。

［哎，他摸的这个地方，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么痒。］

“还凉吗？”陆沉舟问。

“好一点了。”林月茹的声音有点发飘，“可是另一只还凉着。”

陆沉舟笑了一下，眼角压出那两道褶子，起身绕过桌子，在她椅子边上蹲下来，把她两只脚都捧到自己膝盖上。他低着，手掌一只一只地裹住她的脚，搓着脚心，又顺着脚背往上，摸到脚踝，摸到小腿。他手上那层茧刮在她皮肤上，沙沙的，刮得她小腿上起了一层细细的皮疙瘩。

林月茹低看着他的顶，他的短发里有一个小小的旋儿。她伸手进去，手指进他的发，轻轻地，记着他说过皮敏感，只用指腹贴着皮慢慢揉。

陆沉舟的手停了一下，抬起。

两个对视了好几秒，屋里只有灯具嗡嗡的电流声。林月茹弯下腰，陆沉舟往上迎，嘴唇碰到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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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下亲得很轻，只是嘴唇贴着嘴唇。陆沉舟的嘴唇带着一点红酒的酸涩，温温的，软软的，贴上来之后就没有再动，像是在等她。林月茹闭上眼睛，舌尖从唇缝里探出去，舔了一下他的下唇，舔到一点酒味和一点咸。

陆沉舟张开了嘴。

他的舌迎上来，缠住她的舌尖，慢慢地卷，慢慢地吸。水在两个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