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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稳吗？”她含糊地问。

“稳。”夏薇说，手掌按在她的后脑上，指腹进发根。“冲吧，我在。”

夏琪松开嘴，眼睛里亮着一点湿。她回看向顾泽，下上还沾着夏薇的体温，嘴唇红得很艳。“换位置，我坐上去，你们谁有意见现在说。”

“没有。”夏薇说，手指抚着颈侧那排红印。

“有。”夏雨举起一根手指。“你先让他歇一气。他下面那里，撑得住吗？”

“撑得住。”顾泽说。

夏琪低看了一眼他腿间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，伸手从矮柜上拿起那只玻璃杯。杯里还剩两块冰，边缘已经化圆了，杯壁挂着一圈细密的水珠。她拈起一块含进嘴里，腮帮鼓了一下，随后俯下身。嘴唇贴在他左边的上。冰先到的。他整个胸猛地一缩，凉意像一根针扎进皮肤里，随后是她舌的热，一冷一热叠在同一个点上。

“慢了两秒。”夏琪抬起嘴，舌尖顶着那块冰，含糊地说。“你手指慢两秒，这里不慢。”

她把冰块吐在掌心，沿着他的胸往下抹，抹过腹肌、抹过肚脐，冰水顺着他的侧腹淌下去，洇湿了床单。冰块最后停在他的上，轻轻转了一圈。他的腰弓起来，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哑的喘。阴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，顶端又渗出一滴体，被冰水冲淡，顺着茎身往下淌。夏雨咬着嘴唇，想笑又不敢笑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夏琪把化掉一半的冰扔进杯里，膝盖跨过他的腰，两手撑在他的胸。“夏薇，你在我后面。”

“在。”夏薇已经跪到她身后，两手扶住她的腰。“你的数字？”

“十。”

夏薇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，指腹压在髋骨上慢慢往下，托住她的。夏琪反手握住顾泽的阴茎，用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，沾满了湿。她抬起腰，对准，一气坐了下去。壁绷得很紧。撑开阴道的瞬间，她的下猛地扬起来，喉咙里“啊”的一声拉得又长又尖。阴茎一寸一寸没进去，直到她的压在他的大腿根上。里面又烫又湿，一圈一圈的软箍着他。

“满。”夏琪喘着，指甲掐进他的胸肌。“你每次都这么满。”

她没有等他说话，已经动起来。腰往上提，再重重地坐下去，拍在他的大腿上，啪的一声。一下、两下、三下，节奏很快，每一下都坐到最。撞在宫那团软上。她的房跟着一起上下弹跳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