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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，她的大腿根就抖一下，喉咙里挤出又碎又高的“啊”。

夏琪重新含住他的阴茎，这一回依着约定放慢了节奏。嘴唇裹着缓缓往下吞，吞到一半停住，舌在冠沟里打转。顾泽被两同时舔着，一是腿心里温热的湿，一是腔里紧窄的吸。快感从下腹和嘴唇两处炸开，在脊椎中间撞成一团。他的手抓住夏雨的，指腹陷进软，把她按得更低。舌钻进阴道，往里顶了一小截。

“顾泽哥……”夏雨的声音飘起来，“你不要停，这一拍很长，我要……”

夏薇把脸埋在她的颈侧，吻着她耳后的碎发。一只手揉着她的房，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滑。指尖压在阴阜上，沿着阴蒂的上沿一圈一圈地按。三个的呼吸缠在一起，橡木梁上的灯影晃了一下。夏雨的身体先绷成一条直线，随后猛地往前一倒，阴道在他的舌上一阵一阵地收缩。一温热的水涌出来，淋湿了他的下和嘴唇。

她伏在夏薇身上，喘得说不出话，腿还在抖。夏薇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，一下一下地顺。过了很久，夏雨才从他脸上挪下来，侧躺在床垫上，脸颊红、眼睛湿得发亮。她伸手去摸他沾着水光的下。

“第一个。”她小声说。“我先到了。”

“你的拍子很稳。”顾泽说，嘴里全是她的味道。

夏琪把嘴从他的阴茎上移开，膝盖往前蹭了半步，指尖在他的上抹开一滴透明的体。“我也要，”她说，“到我了吧，夏雨？”

“到你了。”夏雨靠在枕上，发铺开，手指还搭在他的下上。“夏琪姐，你要先报数吗？”

“八。”夏琪扯掉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衬衫，布料从她的肩滑下去，丢在床尾。“先给夏薇留个印，算预付。”

她没有看顾泽，转过身，膝盖在床垫上挪了半圈，停在夏薇的面前。她的目光从夏薇的脸滑到锁骨，停在那把黄铜钥匙压着的凹陷里，嘴角慢慢往一边挑起来。夏薇跪坐着没有动，两只手放在大腿上，指节微微收着。

“几？”夏薇问。

“六。你呢？”

“三。”

“三太低了，我咬轻一点。”夏琪伸手托住她的下，把她的偏向一侧，鼻尖贴着她的颈窝嗅了一下。夏薇没有躲，喉咙在她的指腹下面滚了一下，把一整段白皙的脖颈送到她的唇边。夏琪的牙齿落在锁骨上方，先是一圈浅浅的齿痕，随后慢慢收紧，咬出一排整齐的红印，又伸出舌尖，顺着那排印子舔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