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)作者：Ryon

裙摆下面丝袜的袜。她心里一紧，低看了一眼。裙摆掀起来的瞬间，大腿外侧的油亮丝袜袜刚好露出来，袜边缘那圈细细的松紧带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她把裙摆拉好，若无其事地站回原位。老低看了一眼相机屏幕，没有说话。温雅不知道他拍到了什么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那圈袜。她没有问，他也没有说。

换场景的时候，老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，帮她跨过巷的一条小水沟。巷子里的石板路不平，有几块翘起来，温雅穿着短裙，跨的时候要格外小心。老的手掌贴在她腰侧，隔着薄薄的开衫和制服衬衫，掌心的温度透过来。她跨过水沟之后，老的手没有马上收回去，多停了两秒，才自然地垂下来。

后面的拍摄越来越顺。老让她靠在巷的红砖墙上，一手兜，一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。她照做的时候，余光注意到老的镜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，经过锁骨、胸、腰线，最后落在大腿和膝盖的位置。快门声在她腿的位置响了好几次。每响一次，温雅都会下意识地低看一眼自己的裙摆，确认裙摆边缘没有露出不该露的东西。

还有一张，老让她坐在巷尾的一个旧木箱上，双腿叠，裙摆微微上提。温雅坐上去的时候，先用手把裙摆拢好，然后才慢慢叠双腿。油亮黑丝在木箱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痕，反光顺着大腿的弧线滑下来。老从侧面拍，镜对准她叠的那双腿，按了好几下快门。温雅注意到，有一张老的镜角度偏低，几乎是贴着木箱边缘往上拍的。如果她的裙摆再往上滑一寸，裙摆下面的开裆位置就会进取景框。她把叠的腿微微收紧，裙摆往下压了压，确保一切都在安全范围内。

“你状态比上午好太多了。”老一边翻看相机屏幕一边说，“上午还有点放不开，现在松弛多了。”

温雅没有接话，只是低整理了一下裙摆。她心里知道为什么。上午她穿着哑光丝袜，心里想的是“我在给男朋友拍照”，每一张照片都像是在给他作业。但下午不一样。下午她穿着那双本来留给我看的油亮黑丝，那双开裆丝袜。手机里躺着一条没有得到回复的消息。她不再想给谁看了，她只是单纯地站在镜前，让自己好看。

拍摄间隙，她坐在木箱上喝水，老凑过来看相机里的照片。他靠得很近，肩膀贴着她的肩膀，手臂擦着她的手臂。他翻照片的时候，温雅也跟着看。有一张是从下往上拍的，油亮黑丝在阳光下的反光非常明显，整条腿都被那层光泽包裹着，线条流畅，膝盖骨微微凸起，脚踝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