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)作者：Ryon

细。

“这张不错。”老说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。

温雅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她注意到老翻照片的时候，有几张她腿部的特写停留的时间比别的照片长。有一张是裙摆边缘和黑丝袜的界处，另一张是膝盖上方那一小段被丝袜包裹的弧度。老翻过去的时候，手指在屏幕上多停了一秒，然后才翻到下一张。

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删掉这些。

下午的拍摄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太阳从巷斜到巷尾，最后完全落下去，老街区的路灯亮起来。老收了相机，说：“今天拍得很好，出片率很高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附近有家料店，我请你吃饭吧，拍了一天，你肯定饿了。”　　温雅低看了一眼手机。下午她趁着换场景的间隙又给我发了两条消息，一条是“还在忙吗”，一条是“我拍完了，准备吃饭”。两条都没有回复。对话框里孤零零地挂着她的消息，像她一个在自言自语。

她把手机放回帆布包，说：“好。”

料店藏在街区尽的一条小巷里，门面不大，推门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天。灯光调得很暗，只有每张桌子正上方吊着一盏小纸灯，暖黄色的光刚好罩住桌面，照不到桌下。座位是下沉式的榻榻米，隔断很高，坐进去之后，外面基本看不到里面的。

老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，让温雅先进去坐，自己坐在外侧。这个安排很自然－－外侧方便叫服务员，也方便挡住过道。但温雅坐进去之后才发现，这个位置让她整个半陷在榻榻米里，桌下的空间很窄，腿只能伸在前面，而老的腿就在她旁边。短裙在榻榻米上坐久了会往上滑，她坐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裙摆拉好，确保大腿根部被遮住。

服务员递上菜单，老点了刺身拼盘、烤物和一壶清酒。温雅没什么胃，只加了一份茶碗蒸。老没问她忌，直接加了单，然后把菜单递回去。

清酒先上来，白瓷小壶，两个小杯。老倒了一杯递给温雅，自己倒了一杯。温雅喝了一，酒是温的，微甜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一点暖意。

喝了两杯之后，她的脸开始泛红，耳朵尖也热了。她把J制服外面那件薄开衫脱了，搭在旁边的靠垫上，只穿着制服衬衫。衬衫是短袖的，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，领系着一个蓝色的蝴蝶结。但脱掉开衫之后，她的锁骨和手臂都露了出来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，皮肤显得很白。

老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，然后落回杯子里。他没有多说话，只是慢慢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