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1-30)作者：青丝如墨

天上午家里很静。我出来时，母亲已经换回家居服，平底拖鞋，在厨房下面条。领又严了，小腿也盖住了。像昨天中午那条开叉裙从没在这个家里出现过。

“吃。”她把碗放下，没看我。

我吃了几。面条很烫。两个都没提房间里的事。她洗碗，我回房，把门关严，把脸埋进枕里，还能闻到一点没散尽的味道。

下午我爸又来一条：最晚晚上到。我回，好。手机里晓雅还有昨天那两句，你在嘛，你到底去不去。我仍没回。

傍晚她又进了自己房间。门带上。我听见布料声，盒盖声，两步闷在地板上的高跟鞋的声音。和昨天一样，只是这回我已经知道出来会是什么。

她出现在客厅里时，裙子换了。酒红色，短，开叉同样高到大腿根，布料比昨天那条更薄。上衣也是新的，领斜开，一低就能看见胸那道沟。鞋也换了，还是细跟，大约八厘米，颜色，鞋面比昨天那双哑。家里没有过这一双。

她走得很稳。瓷砖上高跟鞋的声音换了一种响，一样清楚。

“过来。”她在我房门说。

我站在客厅没动。“昨天已经……你出去。”

“还差一步。”她声音低，“帮妈。过了就好。”

我骂了一句。脚还是走进去了。门在我身后关上。床灯亮着。她在床柜侧面放下那块黑色的薄片，比手机窄。我看见了，仍当是手机。

酒红色的裙子在灯下发暗。她走到我面前，开叉里的腿近在眼前，胸随着呼吸起伏。我裤裆里那地方又硬了。她看了一眼，没笑，只说：“坐下。”

我坐到床沿。她先弯腰解我裤子，扣子、拉链，内裤边勾下来，那东西弹出来，灯照着。她把发拢到一边，在我两腿之间跪下。八厘米的后跟支在身后，小腿绷直，把酒红裙摆顶得圆。领一下子敞开，胸那道沟全在灯里。

她右手握住下面，先撸了两下，把前面那点湿抹开，然后低，舌从下面舔上来，平着舔过最上面。热，湿。我腰一缩。她牙齿没碰到我，只用嘴唇包住，先含进顶端那一截，唾立刻把那一截裹亮。

她含着，上下动了好几回，都只含这一截。每退出来一次，舌就跟着刮过。我看见她的发垂在我大腿上，看见她的嘴圈着那东西，看见开叉里大腿根那截，也看见那双新鞋的后跟还稳稳点在地板上。想说停，出的只有喘气。

她含一点，一下比一下，鼻子碰到我小腹，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