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1-30)作者：青丝如墨

午添菜也是这只手。她撸得很全，从根部撸到，拇指擦过最上面，每一下都能听见很轻的水声。

她坐在床沿，身子往我这边倾。开叉敞到腿根，胸在领里晃。左手按在我大腿上，右手加快，一下一下，有时在顶上转半圈，有时整根撸到底。八厘米的鞋尖抵着地板，跟没有歪。

我想按住她的手让她停。手抬到一半，落回床单上。腰往上送的时候，整根都撞进她掌心里。床灯把她低着的、发、胸那道沟照得很清楚。我眼睛躲开，又回来，看着她的手把那东西撸得发亮。

她手上加快，握得更用力。前面一次次从她拇指根那里挤出来，又被撸回去。我牙齿咬着，小腹发烫，还是了。一一落在她手指缝和掌心里，有一点溅到她手腕上，热，黏。

两个都停住。

她的手还握着，抖了一下，没有马上抽回去。我把脸埋进枕里，骂了一句很脏的，骂完也没让她先走。裤子还褪在腿上。那东西在她手里慢慢软下去，从指缝往下滴。

枕里全是我自己的呼吸。耳朵发热，脖子也热。她还坐在床沿，高跟没有挪。过了几秒，她才松开手，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，手指黏在一起。

她站起来。高跟在地板上响了两步，进了卫生间。水声很短，水龙开了又关。水声停了，里面好一会儿没有跟声，她没有马上出来。

我把脸转向墙，裤子仍褪着。墙上有一道旧缝，我盯着那道缝，数自己的呼吸，数了。卫生间门开了。

出来时裙子理过了，领还是低，脸上没什么表，只是耳根红。她走回书架边，把刚才那块黑色的薄片拿起来，握进手里。我看见了，没问。当时只当是手机。

“别告诉你爸。”她说。

我不答。她在门站了两秒，跟声才远，进了她自己的房间。门关上以后，家里又静了。

我躺着，把裤子提上，没扣。腿中间那地方软下去，黏着，凉。脑子里全是刚才她手上下撸着的样子，那条开到腿根的叉，和那双鞋还点在地板上的样子。

手机亮了一下。晓雅发来，你在嘛。又一条，你到底去不去。

我看着那两行字，没有回。把屏幕扣过去，眼睛睁着，听到自己咽水的声音。门外走廊是黑的。那双鞋已经不响了。

我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到胸，还是睡不着。她刚才说的那几句话还在耳朵里。门是我没推出去的。

第26章

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