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御妖修仙传】74-130［后宫］作者：Yulu 111-112

了下去。

“长老……”

他只叫了这一声，就说不下去了，趴在地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宁姒走过去，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，按回了床沿上。

“粥凉了。”她说，“喝完。”

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，看着他把那碗粥一一地喝下去，才转身出了门。走到廊下，她停住了，背对着沫千远，抬手在眼角上按了按。

“十七个。”宁姒说，“一个都没少。”

“一个都没少。”沫千远说。

宁姒没有回，站了片刻，就往前院去了。前院里，邵寒正在点刑堂的数，愿走的站一边，愿留的站一边。留下来的那一边，站得满满的。

邵寒点完了数，走到宁姒的跟前，抱拳行了一礼。

“刑堂旧部三百一十二，愿走的二十九个，盘缠都发了。”他说，“余下的，都留下。”

宁姒点了点，看着前院里那一片黑压压的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开。

“明天起，刑堂的规矩照旧，换了。”她说，“谁再往冰窖里送一个，我亲手斩他。”

前院里没有一个出声。邵寒又抱了抱拳，转身去传话了。

后院的廊下，谢镜漪坐在台阶上，脖子上缠着一圈白布。那是黑雾勒过的地方，青了一大片，莫多多临行前给的伤药抹上去，凉丝丝的。谢镜澄蹲在她的面前，替她把那圈白布缠紧了一点。

“还疼不疼？”

“不疼了。”谢镜漪说，“你那边呢？”

谢镜澄没有回答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她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，可她摸的位置，跟妹妹缠白布的位置一模一样。

“那团雾缠上来的时候，”谢镜澄说，“我在钟楼上，喘不上气，手里的镜子差点掉了。我想，你要是在那边死了，我也活不成。”

谢镜漪看着姐姐，眼眶红了，又笑了。

“我没死。”她说，“我的镜子掉了，你的没掉。你后来那一照，照得那几个狼骑的眼睛都睁不开。我在鼓楼上都看见了。”

谢镜澄的嘴角动了动，到底没有笑出来，只是把妹妹脖子上那圈白布的结又系紧了一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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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主府还是笑雁风住过的那座城主府。冥砚进城以后，把正堂改成了他审的地方，正堂的后墙上钉着一排旧刑架，铁环上还挂着断了的锁链。

沫千远在那排刑架底下找到了一只暗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