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御妖修仙传】74-130［后宫］作者：Yulu 109-110

以后，往哪里走？”郁菱芳问。

“刑台底下有一条暗渠，通到城西的冰河。”宁姒说，“那条暗渠是我当年修的，冥砚不知道。邵寒带着在暗渠接应，你领着他们走。十七个都受过刑，走不快，得有在前开路，也得有在后断后。”

郁菱芳看着那幅图，看了很久，点了点。

“我开路。”她说。

“冰窖里那十几个修呢？”沈青蘅问。

“劫完法场，城就是我们的了。”宁姒说，“城是我们的，冰窖就是我们的。明天先救刑台上的，城一到手，当夜就开冰窖，一个也不会落下。”

“冥砚那方砚台，”沈青蘅问，“有什么法？”

“他的墨吞光。”宁姒说，“火光、剑光、灵力的光，什么光都吞得进去。可墨也有吞不下的时候。我在刑堂审过他手底下一个弟子，那说，冥砚的墨最怕太亮太烫的东西，吞得太多墨就会沸，一沸就散。”

她看了沫千远一眼。

“九阶的阳元，紫光。”她说，“整个阴九大陆，没有比它更亮的了。”

沫千远点了点。

郁菱芳一直按着后腰，没有说话。宁姒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的伤，北地冷，熬得住吗？”

“熬得住。”郁菱芳说，“药够吃。”

“暗渠里更冷。”宁姒说，“邵寒会给你备一壶烧刀子，冷得受不住了，就喝一。”

郁菱芳愣了愣，点了点。

邵寒又补了几处：哪一条巷子能藏，哪一处暗哨换岗的时辰，钟楼和鼓楼的门锁在谁手里。宁姒一样一样地问，一样一样地记，问完了，把那张图折起来，给了邵寒。

“去吧。”她说，“天亮之前，该传的话都传到。卯时，暗道见。”

邵寒走了。地窖里的炭盆又添了一回炭。宁姒站起来，把那件灰色的外袍拢了拢，抬看了一眼地窖的顶。

“子时了。”她说，“都去睡。明天要用的力气，今夜都攒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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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散了，各自回了小窖。宁姒没有回她那一间，披上外袍，顺着石阶上去了。

沫千远在炭盆边坐了一会儿，也站了起来。

城北的观星台还在老地方。那道盘着高岗绕上去的石阶积了一层雪，雪上只有一行脚印一级一级地往上去。沫千远踩着那行脚印走上去。越往上走，风越硬，吹得他袍子的下摆啪啪地响。他走到一半回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