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27-28

话也没说。等辛毗被扶到一边，他才开。

“正南。”他叫的是审配的字，“你知道昨夜是谁给我开的门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兄长的儿子，审荣。”

审配的脸动了一下。他闭了闭眼，又睁开。

“这小子不中用，”他说，“竟然到了这一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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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从胡床上站起来，走下两级台阶，站在离审配三步远的地方。

“前些天我围城，”他说，“你的弩怎么那么多？”

审配抬起看着他。

“我还恨弩太少了。”

院子里站着的兵有几个变了脸色。许褚的手按到了刀柄上。

曹却笑了。

“你忠于袁家，也只能这么做。”他说，“七月十九那一箭，穿了我的马鞍，离我的肚子两寸。你要是再多一百张弩，今天跪在这里的就是我。”

审配不说话。

曹低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“正南，冀州的事，我还要用。”

“生是袁家的臣，死是袁家的鬼。”审配说，“你要杀就杀，别跟我说这些。”

曹不再说了。他转过身，走回台阶上坐下。

“押下去。”他说，“单独关一间屋，给他饭，给他水，脸上的伤让崔大夫来看。门派二十个守着。辛佐治要是来，不许他进门，不许他隔着窗子说话。”

审配被拖走了，走到院门还回骂了一句，骂的什么没听清。

辛毗坐在西廊的台阶上，两只手捂着脸。院子里的兵开始把尸首一具一具往外拖。

曹走过去，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，伸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，按完就收回去了。

“佐治，”他说，“你家里的，我让收殓。棺材用州府库里最好的木，坟地你自己挑。”

辛毗哭着点。他的手一直攥着那根被许褚夺回来又塞还给他的马鞭。

［审配的，过几天给他。今天给，他心里的恨就没了，往后用不上。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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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刚过，曹丕到了东门。

他骑着一匹跑得满身是汗的青骢马，脖子底下挂着一层白沫。他身后跟着十个骑兵，也是一身的土。他穿着一领皮甲，上戴着冠，下底下系着冠带，腰上挂着一把剑。那把剑是今年正月加冠那天卞夫给他的，剑鞘上包着青铜，鞘尾磨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