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】作者：Yulu 15

片在水里漂着，边角碰在一起，又被水流冲开。他关小了水龙，转过身，背靠着洗手台。

“是她，也不全是她。”沈渡说。“我留下来，是想看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圈子里。可是看着看着，我要看清楚的东西越来越多了。苏团长，那个本子，还有你。”

“还有我？”林小满的手指在恤的下摆上捏了一下，耳朵尖在红光里看不出颜色，只看得见她的脖子往下缩。“我有什么好看清楚的？我就是一个看仓库的。每天搬箱子，数袜子，对货号。”

“一个看仓库的，不会每次开柜子都拍照。”沈渡说。“到你了，你拍的是信封，还是本子？”

林小满低下。她的眼镜往鼻尖上滑了一截，她没有去推。过了几秒，她抬起手，用食指顶住镜框，慢慢推了回去。

“我拍的是本子。”林小满说，声音很轻，咬字却很清楚。“我想知道苏姐每天晚上在算什么，算到那么晚，连水都不喝。我看过一页，只看过一页。上面全是编号和数字，我看不懂。沈老师，您看得懂吗？”

“看得懂一点，看不懂的更多。”沈渡说。“你只看过一页，为什么要拍两张？”

“因为第一张拍糊了。”林小满说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要笑，又压住了。“您那天晚上要是没有一直盯着屏幕，就会看见我的手在抖。”

沈渡看着她。她也看着他，镜片后面的眼睛眯着，焦点在他脸上来回地找。暗房太小了，两个离得很近，近到他能闻见她发里那淡淡的汗味。［她说的是半句真话。］

沈渡转回身，往片夹里推底片，想找下一张栈道。底片推过了，推到了卷那几格上。他打开放大机的灯，没有放相纸。

那束白光直直地打在空空的底板上，底板上投出一个反着颜色的。那个侧着身子，站在一排货架前面，看不清是谁。他还没来得及调焦，林小满已经凑了过来。

“这张是谁？”林小满问，弯腰去看底板，鼻尖差点碰到那束光。“好模糊，我只看得见一团黑影，旁边一格一格的，像是架子。沈老师，您能调清楚一点吗？”

“这一张先不印。”沈渡说，伸手去关灯。

林小满的手比他快了一步。她的手掌伸进那束光里，挡在镜和底板中间。光落在她的手心上，底板上的影子一下子没了，那个模糊的印在了她的掌心里。林小满低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。

“好暖。”林小满小声说。“这束光是热的，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