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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当讲。”
王铁柱张了张嘴，讪讪道：
“那……那老
还是讲吧。”
秦无衣脚步一顿，回过
来睨他：
“你下回要是不把别
的话当回事，就莫要先问这一嘴。”
王铁柱挠了挠后脑勺，嘿嘿一笑：
“秦宗主您这话就不对了。老明明是在跟您客气，您也分明听出来是客气话，这不就成了嘛。”
秦无衣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没了脾气，叹了
气：
“……说罢。”
王铁柱便凑近了些，压着嗓门：
“老就是想问问，方才在袍子里那档子事……您觉着舒坦不？”
秦无衣面上没什么波动：
“舒坦。”
“可您没泄身啊。”
秦无衣闻言，瞧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些好笑：
“谁说非得泄了才算数？舒坦便是舒坦，非得弄到那一处去才叫舒坦么？”
王铁柱愣了愣：
“那您这般……憋着，不难受？”
秦无衣把目光收回去，望着前的石道，语气平平淡淡的：
“我并没有憋着，也没有什么好难受的。本座又非泥塑木雕，身子自有身子的道理。即便清修了这许多年，欲念起来了自个儿也会排解。
修比男修在
之一字上更易动念，有时单单清修压不住，又没有道侣，便只能自己想法子。这些事儿，说到底跟吃饭喝水一般，于修行无害，反倒有益心境的平稳。”
王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咂了咂嘴：
“秦宗主，您这话……老活了这大半辈子，还是一回听把这事儿说得这般通透的，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？”
秦无衣淡淡道：
“有什么好羞耻的，等你到了某种层次，也就不会羞了。你走过的路够长，做过的事够多，到了那一步，自有会替你辩经。前提是你够强。在这弱
强食的世道里，不择手段也好，随心所欲也罢，只要对得起自个儿的道心，旁说什么想什么，又与你何
。”
王铁柱听了，心里大受震撼，他咂摸了半天，到底没咂摸透，脑瓜子一转，便又转回那不正经的路子上去了，搓了搓手，嘿嘿笑道：
“那……秦宗主，您这会还需要排解排解吗，要不老再帮帮您？您劳驾再褪一回衣裳，让老好生弄弄，保管叫您泄个痛快，泄完了浑身松快，比您自个儿鼓捣那可强出十万八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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