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肤上，被体温焐得发暖。他的拇指在钥匙的圆环上拨了一下，往下，第三颗，第四颗。

衬衫敞开了。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，两只房在晨光里白得发亮，已经硬了，颜色比晕一层，顶着微凉的空气。他低下，嘴唇含住左边那一粒。

舌尖绕着转了一圈，又转了一圈。夏薇的手指进他的发里，指节收紧。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的气音。

“嗯，别停，就这样含着。”

他用牙齿在上轻轻磨了一下，再用舌面整个压上去，吮出一点湿湿的响声。右手托着另一只房。手掌把那团软整个包住，拇指沿着晕的边缘慢慢画圈。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，温热，沉甸甸的，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她的背脊靠着床柜，脚尖踮起来，又落下去。

“躺下去，让我靠在床沿上。”夏薇说。她的声音有一点哑。“你来，我想先看着。”

他把她抱起来，放在床沿上。她的脚垂在床边，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。他蹲下去，手掌握住她的膝盖，往两边分开。衬衫的下摆滑到腰上，她的腿心完整地露在光里。阴毛修得整齐，被晨光染成浅褐色，下面两片阴唇微微张开，红里透着一点，已经湿了，沾着一层透明的水。

一温热的气味涌上来，混着沐浴露的淡香和她皮肤处特有的咸。他的嘴唇先落在她的膝窝，那里是她最怕痒的地方。舌尖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舔了一下。她的整条腿往上缩，脚后跟蹭着他的肩。他又舔了一下，慢慢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，每走一寸，就用嘴唇吮一，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。

“那里。再往上一点，靠近你刚才亲过的地方。”夏薇的手指抓住了床单。

“你说的是哪一个地方？”

“你知道的，你比谁都知道。”

“我想听你亲说出来给我听。”

“我要你舔我的阴蒂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却一个字一个字落得很清楚。

他把脸埋进她的腿间，舌尖从下往上，沿着阴唇之间那道湿滑的缝舔上去，在顶端停住。舌面压着那一粒小小的珠，先是慢慢地打圈，再整个含进嘴里，轻轻吮。她的小腹猛地往上抬，离开了床面，大腿夹住他的，皮肤烫得像刚晒过太阳。

咸里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在他的舌尖上化开。他的舌往下探，舔过阴道那一圈软软的，把渗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，又舔回去，沿着缝隙来回地扫。夏薇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。喉咙里一声一声挤出细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