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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没有拨开，指背擦过她的锁骨，她咽了一唾沫，喉咙在他的指节下面滚了一下。扣球从袢里挤出来，啪的一声很轻。立领松开一指宽，露出两道细细的颈筋，往下收进锁骨的凹陷里。

“第二枚。”她说。

第二枚在锁骨正中，他解的时候，指腹压着她胸骨上缘那一小块皮肤。皮肤是烫的，脉搏在底下顶着他。她的往后仰了一寸，发髻几乎碰到他的下，又被她自己拉了回去。她呼出的气在雾蒙蒙的玻璃上，凝成一小团湿，慢慢散开。

“第三枚，你也可以解。”她抢在他开之前说。她的手指抓紧了膝的裙布，指节发白。

第三枚在沟的上缘，他的指节蹭到一道又软又厚的边，那是房在衣料底下被托起来的廓。扣子一松，上衣向两侧塌开。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的真丝吊带，薄得几乎透明，贴着她的皮肤随呼吸起伏。胸的位置被两粒硬起来的顶出了两个很清楚的凸点。

“第四枚和第五枚，一并。”林婉说，声音有一点哑。

他把两枚一起解开，上衣整个敞开。他顺着她的肩往外一推，青色的丝绸从手臂上滑下去，堆在腰间。她的肩背露出来，皮肤白，肩胛骨的线条清瘦。脊沟从颈后一直往下，没吊带和裙腰之间的暗处。他的鼻尖离她的后颈只有一指，闻到她出了汗的檀香味。

“肩，这一处可以。”她说。“下面是前面，请你慢一点。”

他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，掌心张开，隔着吊带覆在两只房上。真丝是凉的，是热的。它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手心，边缘从指缝里溢出来。房比他想的更软，微微往下坠，托在手里的分量很实。两颗顶着他的掌心，一碰就更硬。

林婉的呼吸一下子了，她把嘴唇抿成一条线，所有的声音都压在鼻腔里，只漏出一缕很细的气。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，隔着丝绸慢慢往外提，再松开，又捏住。真丝和皮肤摩擦出沙沙的轻响。在他的指腹之间肿得又硬又烫。她的背贴上他的胸，靠得很轻，像怕压坏什么。

“两侧，两边都可以。”她说，每个字都在抖。“这一项也算一次。”

“我数着，一共四次了。”顾泽说。

她的两只手忽然抬起来，抓住吊带的下摆往上一掀，从顶脱了出去。吊带在她脸前停了一秒，整张脸被浅杏色的真丝罩住，手臂在空中绷得笔直。丝绸落下去，扔在榻榻米上，她的双臂立刻叉起来护在胸前，肩缩着，只让他看见一个露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