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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，锁死了。再试你的，又锁了一回。最后一次我才想起来试我自己的。”

“零三一四。”林婉说。“你十三岁那年我设的，一直没有改过。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林雪把后半句咬断在牙缝里，舌尖抵着上齿，鼻腔里呼出一很长的气。再开时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每个字都发硬。“你拿我的生当密码，往里面放七年的账。”

“柜里的文件属于婉雪资本的内部文件，请你放回原位。”

“放回去？”林雪笑了一声，笑声又又脆。“Nrh R，开曼，二〇一八年九月开户，累计转三千八百二十万美元。rpur，毛里求斯，二〇二一年四月，五千二百三十万。这两个户的授权签字是. n，钢笔字，尾往上挑。我从小看到大，我认得。”

“你认得的是我的签名。”林婉说。“签名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份合法的授权文件上。”

“你管这个叫合法？”

“每一笔转出都有董事会决议，文号在第二只袋子的最后一页。”

林雪把那一页抽出来，纸角在灯下抖了一下。决议的落款处有三个的签名，第一个是林婉，第二个是范永年。第三个是一团潦的墨迹，她把纸举到灯罩底下，看了很久也没有辨出一个字。

“那第三个签名的是谁？”

“独立董事，需要的时候会到场。”

“需要的时候？”林雪把那页纸拍在桌面上，纸边划过r R的证书，发出一声脆响。“你们开的是董事会还是你一个的饭局？三个，两个是你的，第三个签的是画符。”

“这个指控我不接受。”林婉说。“如果你想谈，可以谈对价。”

“对价。”林雪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，抬手抹了一下鼻尖。“行，我跟你谈对价。三亿块，三个星期，三笔，从rpur倒进r。r拿它去付明达资产包的保证金。你拿婉雪的利润绕了三圈，再把它花在婉雪自己的拍卖上，这笔账你图的是什么？”

“这笔账的用途，目前不在讨论范围。”林婉说。“我可以告诉你的是，r R的每一笔出都经过合规审查。”

“那r hr是怎么回事？”

听筒里的呼吸声停了半拍。林雪的拇指压在一张打印的流水单上，被黄色荧光笔划过的那一行写着每月十七，三万八千美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