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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的上。她每吸一气，布料就轻轻扯一下，再松开。每扯一下，那一粒小核就被布纹蹭过去一次。

她没有用手。她把手按在床单上一动不动，让那一点蹭动全凭腿根的收缩。收一下，布纹压上去。放一下，布纹滑过去。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，堆得很慢。她的脚趾一根一根蜷进粗布袜子里，磨着脚背。

“夏云。”

她的牙齿咬进嘴唇里，咬了一点，尝到一丝铁锈味的咸。

“叫我。”

她张开嘴。喉咙里只有气，一丝一丝地往外漏。她不敢出声，把那两个字压在舌根底下，用型叫了一遍。

他的名字，两个字。她的嘴唇在黑暗里做出那两个字的形状，没有声音。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，她的整个下身猛地一缩，从腰窝开始，一阵滚烫的痉挛撞上来，撞得她眼前发白。

她仰着脖子，下抵向天花板，脊背从床板上弓起来。里面一圈一圈地吮，吮着空，吮得小腹生疼。她把脸偏向墙壁，咬住枕的一角，把那一声哭腔堵在布里。

过了很久，那一阵才一点一点退下去。她松开枕角，枕布上有一块湿的印子。她的两条腿还在抖，抖得很细，被子下面的床板跟着轻轻发颤。

没有动。老曹的鼾声一长一短。红点亮着。她把手从被面上收回来，放在自己的胸，手心里全是汗。拇指所在的位置，那一块热正在慢慢地消，消到只剩皮肤本来的温度。

“我保留异议。”她对着黑暗，用气声说。

没有回答。上铺的床板响了一下，周敏的声音迷迷糊糊地飘下来，带着睡意。

“阿姨，你冷吗？”

“不冷。”

“你在抖。”

“被子薄。”夏云说。“你睡。”

周敏哼了一声，翻过去了。夏云把被角拉到下底下，两只手叠在小腹上，拇指仍然抵着那一小块地方。

过了一刻钟，拇指下面又热了一下。很短，一跳。

“夏云。”

她没有答。她的腿还是软的，腿根里面一阵一阵地酸。那个声音又落下来，很低，很慢。“再一次。”

［第三条。］她想。［今夜……］

念不下去。她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，脚踝叠，膝盖并拢。肌收紧的时候，腿心被自己的大腿根夹住，那一粒刚刚平息的小核重新鼓起来，在湿透的布里一下一下地顶。

她放松，再收紧。放松，再收紧。节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