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1-30)作者：青丝如墨

，她用手按了按，没按严。桌下那双鞋侧过一个角度，后跟把脚背顶出弧度。

“吃饭还早。”她说，声音和平时差不多，“你要喝水自己倒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眼睛却停在她胸和那截开叉上。心跳很快，手心出汗，裤裆发热，那地方一点点硬起来，顶着布料。我想回房，又站起来倒水。站直的时候更明显，只好侧过身。

水杯碰到她放在边柜上的杯子。新换的裙子近在旁边，布料薄，腰收得很紧。味道不像洗衣，也不像家里常用的那种。

我咽了唾沫，不敢靠近，也不敢完全转开脸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晓雅发来，周末看画，你去不去。我回，再看。把屏幕扣死。眼前还是母亲这身衣服，和那双新鞋。

她开始切菜。刀声很稳。高跟在厨房里挪来挪去，偶尔碰到柜脚，响一声。胸随着剁菜微微晃。我坐回沙发，把抱枕拉到腿上。

水开了。她关火，鞋跟在灶台前转了半圈。裙摆被热气掀起一点，又落回去。她没低看自己，只把菜盛进盘里。

中午她盛饭，给我添菜。一弯腰，领大开，沟和内侧那圈软全在眼前。我筷子停住，耳朵发热，裤裆里又胀了一下。她像没察觉，把碗推到我面前：“吃吧。”

两个吃得很安静。父亲不在，话反而更少。她问我学校累不累，我摇。问完她也不再找话题，只是坐着，鞋跟在桌下轻轻点了一下，又停住。

米饭我吃了半碗。不是不饿，是不敢抬。一抬就是开叉里的腿，领里的胸，还有桌下那双新鞋的鞋尖。夹菜的手是热的。

吃完我去洗碗。她站在我侧后方，没有靠过来，跟声离我很近。洗到一半我把水龙开大。高跟声还是在。腰不敢转。

下午我躲回房间，把门关严。外面仍能听见跟声，从客厅到阳台，再走回来。每一步都稳。

阳台门开过一次。风声和鞋声叠了一下。她把衣服收回来，又走回客厅。我没再开门。把作业摊开，一个字没看进去。

手机里晓雅的对话框还停在再看。我没有再点开。满脑子都是刚才弯腰时那一截胸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父亲来了一条：今晚不回，厂里有明晚才见面。我看完，把手机扔到床尾。

外面鞋跟声停了一会儿。然后从客厅一直走到我门，一下一下，最后停住。门板外很静。

她没有立刻敲门。过了几秒，才低声说：“明明。”

我坐在床沿